這次在飛機上把這次 3 月 11 號開始到 3 月 14 號結束的出差寫一下吧。
飛機是早上八點，我六點就從家裡出發了，在家吃了一個老婆前天晚上準備的牛奶燕麥水果早餐，天還沒亮，我打的 Uber，App 上寫著司機有點聾或很難聽到聲音，我心裡有點打鼓，這樣也可以開車嗎，馬上又有點難過了，覺得自己這是有點歧視別人，一路上沒有與司機有過多交流。
到了機場，安檢還是要把兩個筆記本都拿出來，安檢完後我在機場買了口香糖嚼著，快登機的時候看到同事了，他叫 R，很高大，背著一個斜跨的公文包，一個行李袋，NB 的白色球鞋，啡色短褲和黑色短衣，我則黑色長衣長褲，背著雙肩包，拉著一個裝著儀器的黑色行李箱，我還抱著一件棉外衣，我們風格有些不一樣。
他問我對出差怎麼看，我說我倒是沒什麼，只是我們家兩個孩子，我老婆一個人在家帶兩個會很辛苦。他表示同意說她應該不開心。
我提前計劃好了在飛機上寫文章，文章還沒寫完就到了丹佛，我們到了下一趟飛機登機口，附近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到達洛杉磯是 12 點多，想着應該可以在洛杉磯吃午飯的。結果我們的飛機應該是有問題，推遲了好久登機。在從丹佛到洛杉磯上的飛機上把文章寫完了，就沒什麼事幹了。研究了一下飛機上有沒有免費 WiFi，結果沒有，需要交 8 美元購買，但是有免費短信，於是和老婆聊了會天。
到洛杉磯已經是 3 點，我和 R 去了領行李處，原來他還托運了一件行李，他說他帶了好多工作的衣服還有下班後要用到的東西。在等待領行李的時候我就很餓了，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自動售貨機，我本來想去那裡買點吃的，但最終還是沒去買，還是想拿了車在路上買個漢堡什麼的。
拿了行李，去找租車處才發現，租車的地方走路走不到，還要坐 shuttle，於是我們等 shuttle 來，坐到租車處，發現還要排隊，前面有二三十個人，R 查了一下從洛杉磯開到賓館要 1 個多小時，也許 5 點都趕不到了，我們和從亞利桑那過去的 M 約好一起下午 5 點一起吃晚飯的。在 R 排隊等租車的時候，我著實有點餓了，非常後悔剛才沒有去自動販賣機那買個面包，最後取了車，我們出發，導航顯示到賓館要 5 點 12 分。
我們開了一個小時車到了賓館，其實 30 多分鐘就能開到，但洛杉磯的路非常堵，而且我們是四點出發接近下班高峰期，所以車開得很慢。我們還開了最裡面的道，叫 Car Pool 只有車上坐了 2 個或以上的人的車才可以走這條道，如果違反最低罰款 341 美元。
在車上和 M 短信商量好了，我們先吃飯，再 check in，他在賓館馬路對面的一家 PF Chang 等我們。我們兩個都餓得不行了。從早上 6 點到晚上 5 點再加 2 個小時時差，總共 13 個小時沒吃沒喝了，還好早上吃了點才出門。
我點了碗面叫玻璃面，上的是粉絲，難怪叫玻璃面，點菜失敗，為了充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吃得很乾淨。M 和 R 都點了一杯啤酒，聊了一會，M 說他們家常來這邊的海灘度假，我們找一天晚上可以開到海灘去玩玩，R 表示很有興趣說可以。M 還問我有孩子嗎，我說有 2 個。他又問了 R，R 說沒有，不是他的高優先級。我感覺 R 的年紀比我大，他這樣的年紀沒有小孩令我挺驚訝的。
吃完飯，我們去萬豪 check in，問了下包不包早餐，說不包。我又問提不提供，他說提供，29 美元一個人的早餐自助。於是我們約好第二天早上七點在賓館大廳集合，先去外面吃早餐，然後再去公司。
回到賓館已經很累，洗完澡就睡著了，中間醒來了一次，後來又睡了。早上我換上了工作的衣服，粉色的帶黑點圖案的襯衫，西褲。忘了把鬍子刮乾淨才離開家，昨天經過一天的奔波，體內激素分泌旺盛，導致鬍子長長了，但我也沒有帶刮鬍刀，唉，就這樣吧。
我提前半小時下來在賓館大廳的星巴克買了杯咖啡，喝完了才看到 R 和 M 下來。R 昨天還說他要早起去附近走路的，昨天從飯店開車回賓館的時候，他說的。M 問他每天要走多少，R 說要走 1 萬步的。我說我老婆每天呆在家裡都跟我抱怨說走了 1 萬步了，帶小孩事情太多。M 問我老婆有沒有在外工作，我說沒有。
今早看 R 下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用賓館房間的咖啡機煮的咖啡，我猜他沒有晨練了，後來他聊到說昨天太累了，早上都沒出去走路了。
我們去了一家 Nat's west cafe 吃早餐，我看到一個早餐 special 就點了那個，我只說了雞蛋，培根，西紅柿，結果就真的只給我上了這三個，有兩個雞蛋，兩塊培根，兩塊西紅柿。再看 M 和 R 的，他們也有兩個雞蛋，培根有煮土豆塊，土司麵包，還有咖啡。主要是那個土豆塊多，可以充饑，我再次點菜失敗。
早餐 M 又問了 R 的老婆是幹嘛的，我沒有太聽清，通過後來他們聊到肺移植，我覺得是在醫院工作，不是醫生就是護士。M 突然問 R 多大了，R 說 52 歲了，我看到他頭髮有半白半黑，可能還真有這麼大，而 M 頭髮白的部分就更多，理應更年長。果然他說，我年紀比你大，我記得小時候，我父親送我們去上學的路上常常就在車裡抽煙。他的意思應該是這樣對肺的健康不利。其實具體他什麼意思我也沒有完全聽懂，他說話帶很多的 you know，－會一個 you know，而且一些單詞的發音我也很難抓到它們的意思。
讓我沒想到的是 R 竟然 52 歲了，還沒有小孩，他應該是丁克族，像他這種我在美國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吃完飯，就到了公司，我和 R 的工卡竟然能刷開門，M 的不知原因刷不开。R 穿上了有領帶的短袖襯衫，M 穿得非常正式，那件衣服像是嶄新的一樣，深藍色襯衫帶黑色條紋，下也是非常整潔的黑色西褲，我也帶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沒有條紋，應該沒有撞衫，我打算 14 號穿。
上午小小討論了一下就去超淨間參觀了。出來的時候，M 在我旁邊脫除塵服的時候，把他耳上帶的一個東西掉到地上了，他慌亂地捡起来，我看了一眼猜是助聽器，我還看到他平板筆的蓋子正好也掉地上了，他沒看到，於是幫他捡起来給了他。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飯，他們那邊有一個叫 J 的跟我們三一起吃。我點了份豆腐蓋浇飯還挺好吃的。M 問 J 是哪裡人，J 說他出生於阿拉巴馬，後來一直在軍隊，之前是在聖地亞哥的軍隊，從軍隊出來以後就加入這個公司了。M 就說你從阿拉巴馬出來的我沒有聽到你有口音啊。J 就說了一大堆，說他父母是住在聖地亞哥，他小時候搬到阿拉巴馬的時候聽到別人說話的口音就告訴自己不要有這種口音，但是他小時候也沒有渠道去學沒有南口音的英語，也就不可避免地會學到一些口音，現在還是有的只是不明顯，有時候會更明顯，尤其喝醉之後。後來他們又聊了很多有關英語口音的話題，聊到北愛爾蘭，南愛爾蘭雖然很小，但還是有口音區別。歐洲很多地方也有口音。
我一直專心吃飯也插不上嘴。他們聊了一會後 J 就問我 where are u come from。我不知道他問的是之前在哪工作還是出生在哪，就兩個都說了。我說我之前在另一個公司工作，出生於中國南方，就著口音這個話題，我說我家鄉也是很多口音，我還說我高中來了一個鄰縣的同學，他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
M 說你們不是普通話粵語之分嘛，我說是的，粵語中國很南方的一種語言，過去三四十年主要是因為香港那裡是國際大都市，而且文化產業發達，有很多電視電影，所以粵語就變很廣的語言。
M 問我覺得現在粵語普通話哪種語言更廣泛。我說我覺得是普通話，一個說普通話的人基數多，二個是香港的影響力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M 說他去過香港，當時他是去深圳出差，要先飛到香港，然後坐車去深圳。他問我去過深圳沒，我說我沒有，我去過上海，上海跟深圳差不多。他很喜歡香港和深圳，街道很乾淨，每個人都很友善。而美國你只要一出洛杉磯機場就會看到髒亂差。我心裡發笑，覺得他沒有體會中國的某些 PUA 和戾氣。而且中國人向來對友邦和善，對熟悉的自己人就脾氣變大了好多。不過我沒有反駁他，一是不說國人壞話，二是考慮我的詞彙量可能表達不清楚。很多時候和美國人討論確實要考慮一下詞彙量，發現沒有能力把自己的觀點仔細表達清楚就乾脆不說了。
J 也說去過香港，他在海軍的時候，他們船停在香港港口，那個港口很深，有次他的錨都差點沒有沉到底。他說他很佩服香港把他們機場從原來來的地方移到現在的地方，那是個大工程。我還不知道這事，我說現在香港機場確實是個國際大機場。13 年前我從中國到美國來都是從香港機場出發的，因為從香港的機票便宜一些。我當年是從蛇口坐船去的香港機場。我說蛇口他們可能聽不懂就說了深圳，然後突然想起來，我剛剛說過我沒去過深圳，自相矛盾了，我微微一笑，掩飾住尷尬。
下午 J 等會議室就我們四個人的時候就對我們說，我對你們做的這些項目很感興趣，你們現在還有招人嗎？坐對面的 R 一懵，說 M 是我的 boss，你可以問他。M 亂扯一通說了一下我們的組織結構，每個組幹什麼，中間夾了很多 you know。J 應該懂了，後面兩天就沒見到他來會議室了。
下班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我們開車到了一个 grocery store 買了一些水果和水，我拿幾個梨子和一瓶水。M 說他晚上還有事，問我和 R 如果想一起吃飯可以出去一起吃。我們則決定不一起吃了，R 想要出去走路，我則想回賓館看電視了。於是在賓館大廳約好第二天 7 點見，各自回房了。我們有在車上聊到前天晚上的提議，決定取消，因為看天氣這幾天風應該很大，而且我們還挺忙的，下午 5 點下班再 1 個小時開過去，感受一下大風，估計就天黑了。
回房間，我就想晚飯怎麼解決了，我想着洛杉磯這個華人很多的地方，應該可以點到正宗的中餐的吧。於是想着在網上點餐吃，反正我在賓館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就是。於是在 Uber Eat 上點了一個照片上看起來還不錯的餛飩，送到我這裡還要 70 分鐘，有點離譜。我就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快到了的時候去下面，在大廳用 20 元換了點零錢，加上手裡有的 4 張 1 元，總共給了 9 刀的小費，不知道多了還是少了。送餐的車裡坐著兩個人，開車的是個白人小夥子，副駕坐著一個像是印度的女人。看到我給的小費，他說了聲謝謝。
回到房間，邊看邊吃，餛飩還行，麵都不行了，硬得啃不動，應該是中間時間太久了，也不是很辣，總體來說很不滿意。對洛杉磯的中餐感到失望。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下來去賓館馬路對面的加油站買了個刮鬍刀，5 美元，直接在加油站把鬍子刮了。因為昨天看 R 和 M 的鬍子都刮得乾乾淨淨，我出門就沒有刮鬍子，又過了兩天了，鬍子都長出來了。回到賓館大廳，我又在星巴克點了杯咖啡，邊喝邊等他們。
我們又去了同一家早餐館吃早餐，我想點 M 他們昨天點的那種，昨天點失敗了，今天我又拿著菜單看了半天，點了一個不一樣的。結果最後給我上了一個生魚片，是我非常不喜歡吃的，點菜徹底失敗。我極不情願地吃完了早餐。
上午那邊的公司給我們安排了幾個 presentation，然後做了 brainstorming，主要講這個 site 過去對於數字化的一些努力，有個 Engineer 對我們要幫他們做的事持懷疑態度，再三地與我們確認我們確實會幫他們實現數字化，M 則一直說這個項目已經在公司系統裡了，我們不會 abandon 它的。
中午還是在公司的餐廳吃，R 沒有跟我們一起吃。他的手機出故障了，他的安卓機的登錄密碼是個 pattern，他可能在手機裡不小心清空了他的 pattern，但他又不知道默認 pattern 是什麼，所以現在他的手機打不開了。他中午要去 Verizon 解鎖他的手機，他隨便拿了個午餐就走了，我早上在去上班的路上幫他找了附近的 Verizon，他記下了附近的 Verizon 的地址，不是很遠。中午我吃的是壽司，我還挺喜歡吃壽司的，聽說他們這裡星期四有壽司，於是我就點了。壽司是用米飯包生魚片，又是生魚片，我覺得有點科幻了，不過有米飯，味道還是和一般的壽司一樣，我覺得還挺好吃的。中午 M 問我為什麼覺得以前公司走下坡路所以才換到我們這個公司，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說以前公司是夕陽公司，所以就說，公司的策略要把我們這個部門精簡，應該是公司整體的策略。
下午，我們開始做 PPT，M 給了那個接待我們的人 D 一個模版，她開始做 PPT，我也幫著放了一些昨天參觀的時候拍的照片。D 是聖地亞哥長大的，她的英文發音非常清楚，講話也非常條理清晰，切中要害。她很喜歡這一帶的 community，她還有很多朋友同學都是這一帶的。她還問我們有沒有看《沙丘 2》，這是最近出來的一個科幻片，評價還不錯，有空的時候我要用電腦看一下。她中午都沒有跟我們一起吃飯，應該是有自己帶飯。我這兩天的儀器都沒有放在會議室，放在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在一個角落，光線非常好，旁邊都是窗戶。我們把 PPT 做完已經 5 點了，正好下班。回去的路上，R 還要去一下 Verizon，我們於是在 Verizon 的店裡等他。我的店裡轉了兩圈，然後去店外逛了逛，看到一顆長滿紅色花的樹，春意盎然。
R 從 Verizon 裡處理完，他的手機還是沒有能解鎖，他說他需要去賓館跟客服繼續解鎖他的手機。他說如果我跟 M 想一起出去吃飯的話可以一起，他要先把手機的事搞定。於是我們又沒能一起吃飯了，我其實早就在 Google map 上找到了一家 Sea food，我想自己一個人出來吃，順便逛逛。在賓館和他們分開了以後，我回到房間放下包就出發了。我走路走到了剛剛 Verizon 那裡，那家 Sea food 就在那里附近，我找到了，點了兩盤 Oyster，最後給我上了總共 8 個蒜蓉烤 Oyster，很好吃。我吃完結完帳，在附近的 Mall 閒逛著，看到一家叫 Open Book 的書店，我一看書店怎麼叫開源書店，難道是免費的？進去看了看，注意到一本花木蘭的迪斯尼動畫書，只要 2 美刀，於是給兒子買了。回賓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走了大概十分鐘，今天晚上吃到了喜歡吃的 Oyster，心滿意足了。
晚上在賓館看《星落凝成糖》，有些情節叫人笑死了，已經很久沒有劇能讓我笑到這個程度了，記得很久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劇《李衛當官 3》也是讓我笑到肚子疼了。今天竟然又讓我看到一個如此搞笑的劇。
第二天我們約的是 8 點半在大廳會合，我早上很早起來了，還看了會電視，8 點就下來了，看到 R 和 M 都在大廳等著了，就快走了兩步去把房卡退了。我們還是去的同一家餐廳吃早飯，這次我點了個 steak，和 R 昨天點的一樣，也配了兩個煎雞蛋，還不錯。我還點了個 Muffe，我當時以為是華夫餅，結果來的是 Muffe，我才知道我又點錯一個東西，時運不濟，幹！
到了公司 9 點了，9 點半到 10 點開了一個半個小時的會，Site 的最大 Leader 都來參加了，看來應該很重視我們的合作。開完會，我們的工作就結束了，我和 R 的飛機是下午 5 點。所以還有很多時間，M 和我們出發的機場不一樣，他說他直接用 Uber，就不跟我們一起了，M 和 D 給我和 R 推薦了 Hermosa Beach。我和 R 就開車出發了，直奔 Hermosa Beach。
又是開了一個多小時才開到，不過還好，這個 Beach 離機場不遠，我們可以在這裡吃午飯，時間還很多。在去 LA 的路上，R 跟我說，他的生物鐘，被這次旅行完完全全打亂了，他平時是一個很嚴格按照一定作息生活的人。這倒跟我很不一樣，我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累了就隨便哪裡都能睡，適應能力強。感覺我像是一個變溫動物，而他像是一個恆溫動物。恆溫動物明顯更高級一些，也午我的人生背景讓我變成了一個低等的生物。我們停在了一個打表計算的停車位，不是很貴，3 美元能停 2 小時。R 還在車裡換了沙灘風的短衣短褲，我還是上班風的襯衫西褲。我們先到了那個直插進太平洋的碼頭。
今天天氣很好，非常晴朗，天上一片湛藍，飄著幾朵白雲。海邊的風不算很大，還可以忍受，我們走上那個用水泥鋼筋修成的觀光碼頭，看到兩邊很大很美的沙灘，浪水一波一波打向沙灘，發出沙沙的聲音，現出陣陣白花。沙灘上的人稀稀拉拉，不是很多，有曬太陽的，有打沙灘排球的。海水反映著藍天，很藍，消失在遠處。還可以看到遠處有兩艘大船停在海面上，一動不動。附近不時有海鷗飛過，也會偶爾停在碼頭上，一點都不怕散步觀光的人走近。
大洋彼岸就是我的故土，那裡有很多我的親人和伴我成長的朋友們。我已經有 5 年沒回到過那片土地上了，它成了很難再回到的故鄉。人到中年，再回故鄉便會是拖家帶口，注定不會那麼容易。故鄉給我的回憶，好壞參半。故鄉的環境塑造了今天我的性格，有好的，也有壞的。我從一個窮小子，背井離鄉，越闖越遠，獨自打拼，成了美國中產的一顆螺絲釘。我獨自回憶起自己的人生經歷時也會常常為自己感到驕傲。有時候，我則想我的故鄉什麼時候可以有像美國這邊這樣的條件呢。與故鄉的人文條件，物質條件，多多比較一下，我就會常常的嘆氣，然後對自己說，也許不會吧，我這一輩子估計都很難看到這個發生。那裡已經經過了上千年的發展，也才現在這個樣子，那裡人都認為老祖宗的東西是最好的。即使帶他們出來見了外面的世界，他們也還是認為他們的才是有理的，有章法的，有規矩的。那種思想已經是烙印一樣深深地刻進了他們的腦子裡，無法改變。像我這種特立獨行的，有思想反骨的，反叛的，真的很難想象當年如果沒有因為留學的契機出來，今天會是什麼樣子。我就像一個思想的流民，逃難到了美國。
R 跟我一起下了那個碼頭，在附近轉了一圈，他選了一家墨西哥餐館，我們開始吃午飯。我點那個菜單上最貴的，海鮮燒烤，也還算成功，只是有很多醬，我不太怎麼吃，吃到一半 R 還提醒我那個餅我沒打開，原來這是用餅包菜和飯一起吃的，我都把菜吃得差不多了，但也拿那個餅稍微包了點東西吃。
吃完飯還有時間，我們就去附近散步，打算到大概 2 點半就出發，因為還要去那裡還租的車，還要從租車那裡坐 Shuttle 到機場，不知道時間夠不夠。但還是有些時間可以在附近走一走的，附近就是海邊一條專門給人散步的水泥路，用小小的圍欄把沙子擋在外面。路上騎車的走路的人很多，有的自行車上還發出響亮的音樂聲。路里邊是一排小別墅，各種不同的風格，有的院子裡有很多植被覆蓋，有仙人掌和很多熱帶的植物。走在這條路上，感受到溫暖的陽光，還有那徐徐的海風，令人無比惬意。我看著身邊走過的人們，想到他們的心情應該也是一樣的吧，大自然給了我們如此令人享受的時節。雖然過了今天下午我們又要回到明尼蘇達大冰窟，但是就這一小會的散步，讓人心情愉快，能治癒好久。
我們走了個小來回，就回到車上，開往機場。還車去機場無比順利，到了機場也才 3 點多，時間還多得是。R 說還想在外面曬曬陽光才進去，他說他有 TSA Pre。我就跟他分開了，我想進機場找個地方看電視劇了，感覺以後我也可以申請一個 TSA。
到達明尼蘇達已是晚上 12 點多，我的 Uber 是一輛特斯拉，我還是第一次坐特斯拉，但卻感覺很熟悉，應該是因為在網上的新聞和電視裡見得多了吧。